校长一咽，他能说不能叫大妈嘛？
不能，所以看向墨凉身后的九暖转移话题道：“九暖，沈佳函同学是你打的吧？”
不用问，肯定是真的，这个看起来软软柔柔的女孩，可不是个善茬，徐娇在她手上吃过的亏不止一次。
能做出这事不奇怪，但是这次她惹到的人可不是说了事就了事的。
九暖向旁边挪出来一点，同样平静的道：“是。”
“徐校长，她承认了，她承认打我家涵涵，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沈母立马开口说道。
徐校长笑着对徐夫人点点头，然后看向九暖的这边，严肃的道：“既然你承认打人，那你就写五千字的道歉书，当着全校同学的面给沈佳函同学赔礼道歉，然后补偿医药费给人家，还有你这样殴打同学的学生，一中也真的不敢收，这些事情做完后，你就办理退学手续吧。”
徐校长说的颇是无奈，好像他也很迫不得已。
九暖不怒反笑。
这个结果早有预料，而是笑意满满地看向徐校长，“嗯，校长说的不错，不过，我有几句话想问问沈佳函同学，校长您没有意见吧？”
徐校长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，一时心中有些诧异，没等他同意，九暖已经走到沈佳函身边，居高临下的注视她。
沈佳函听到校长的话，心中一顿欢快，九暖终于要退学了，以后墨凉就是她一个人的，她得逞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忽然眼前一片阴影遮过来，她抬眸看过去，正对上九暖似笑非笑的眸子，身体忍不住一僵，就觉得那双眼里特别冷。
“你把咱们俩之间发生的事再说一遍。”九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态度，惹怒沈母。
她猛地站直身体，怒视九暖，“事情已经说地很清楚了，当着校长的面你还敢欺负同学，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师，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学生？”
九暖嗤笑出声，沈母还真是会说呢！挑拨离间的能力就是比她女儿高级。
沈母有一米六多的身高，站在一米七三的九暖身边，矮了一大截，在依旧镇定自若的九暖跟前，那点又优美也消失殆尽。
“沈夫人，我只是和沈佳函同学说说话，怎么到你那，就变成了我欺负她了呢？你说是不是啊？校长。”
徐校长看着沈母难看的脸色，张了张嘴僵硬的说了一句：“这件事都查出来了，确实没必要在问了。”
九暖忽的就笑了。
她状似思考的说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