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都可以。”
不论舒韵菱再怎么对付她，可总归是一条鲜活的生命，也不是说她圣母，只是她并没有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，就这样因为她剥夺一个人的生命，她于心有愧。
而舒韵菱那样的人不值得她愧疚，可她因为自己死了，她还是会难受。
“我会让她离开学校，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离开学校这个惩罚是最好的，舒韵菱一心为了苏裴，可她离开学校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苏裴，她就是想勾搭也没有可能。至于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，戚晴没有那么好心。
整天想要压榨对付她的心，她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。
若她心再狠毒些，根本不会留舒韵菱。
“好，就这样吧。”
她点了点头，和任修策瞬间安静了起来，被他灼灼目光看的不自在，戚晴索性拿着手机和责任编辑聊天。
〔晴笑嫣然〕：“宝儿姐你收到今天的画稿了吗？我朋友送过去的。”
〔宝儿姐〕：“收到了！你在医院好好养伤，祝康复哦！”
〔晴笑嫣然〕：“好的，谢谢宝儿姐关心，对了，我想问一问这周作品情况怎么样？”
戚晴看着对话框出现一个偷笑的表情，下意识挑眉，接着就看到一张销量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