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清独自在外间相对而坐。
关明欣看一眼房间的方向，微微垂下头：“这样也好。”
她原本还担心这一次的事情会对念念造成阴影，毕竟那血腥的场面即便她没有现场观看通过，皮埃夫人社交网站上发的那些收藏文件夹她也能够想象得到。若是念念真的亲眼看到这些东西，这一辈子怕是不要活在噩梦之中。
毕竟她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，个性又敏感。纵使心性坚韧，又哪里能招得住这些？
厉湛清是亲眼看到过现场的血腥的，更能想到念念在皮埃夫人手里的这段时间，皮埃夫人身边发生的事情怕是只会更可怕。但是念念显然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，她看到的东西和厉湛清他们这些现场的人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。
她没有看到这些血腥，在她的意识里，只是自己和一个小哥哥玩耍了一段时间罢了。
听得关明欣的话，厉湛清深有所感的点点头。他叹息一声，低吟：“是啊，这样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