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。”即便是需要搀扶才能站稳，浑身血迹斑驳，他开口说话的语气依旧沉稳冷静。
王启急得眼圈都要发红，闻言咬着牙和手下一起把人搀扶着上了车。
车子消失在夜幕中，雪依旧越下越大，好似没有尽头。
关明欣在窗边坐了很久，被冷风吹得四肢都失去了知觉。担心自己生病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，她才慢吞吞站起身，伸手去打算关上窗户。
就在这时，忽然楼下由两辆车飞快地开过去。
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，副驾驶座这边的窗户半开。车子开得很快，几乎是在窗前一晃而过，关明欣却怔住了，以至于连窗户都忘了要关。
刚刚，她似乎是看见厉湛清了。那张脸一晃而过，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苍白得吓人。
应该不可能是他吧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而且那张脸看起来太虚弱，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，一脸血色也没有，好似下一秒就能晕厥过去。这不可能是厉湛清，厉湛清是强大的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虚弱的模样。
这么想着，关明欣自嘲地笑笑，拉上了窗户。
她实在是魔怔了，这这都要出现幻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