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明欣。”何婉仪叫着关明欣的名字，声音却已经冻成了冰渣子。
关明欣恍然，抬头怔怔看向对方。她看到了一双彻底失望之后只剩下灰烬的眼睛，她愣了愣，想开口说什么，却只是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就连厉湛清都不相信她离开了，更何况是别人呢？
她说得再多，解释得再多，又有什么用？
她这幅样子，落在何婉仪的眼里就是无法狡辩的默认。
“呵。”何婉仪笑了声，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，只有慢慢的痛苦，好似一下老了许多岁：“怪你吗？不，怪我，我输了。”
老夫人明明已经有所交代，她却因为对关明欣的私心，对厉湛清的无底线宠爱，所以选择放手一搏，但是现在，事实证明，她赌输了。
一开始，老夫人才是对的。本就应该，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应该止损，何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她身子摇晃一下，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。
关明欣大惊，忙将她搀扶住了。
何婉仪没推开她，只是在坐在沙发上之后，才把她的手拿来。
“明欣，”她低着头，开口：“你走吧，现在马上走。”
“母亲？”关明欣一愣，跟着惊呼出声，下意识就道：“不，我不走！”
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走。
她要是走了，她和厉湛清之间就彻底解释不清了，他们两个之间就完了。
何婉仪却已经下定了决心，抬头看她：“这个孩子……我也不想知道是谁的了，反正你也不一定会告诉我实话。但是我们之间毕竟有些感情，听我的，你现在马上走，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关明欣：“不……”
“难道你连孩子也不要了？”何婉仪不知道她到底还想怎么样，被逼迫得精疲力尽，撑着太阳穴：“你要是在留下来，老夫人不会留下他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，这事情传到老夫人耳朵里，老夫人势必要毁掉这个野种再把关明欣赶出去。而这一回，怕是厉湛清再怎么样都没用了。
老夫人手段如何，何婉仪清楚。真要闹起来，厉家就毁了。
不管是为了谁，事情到这里就结束吧。
关明欣说不出话来，她知道何婉仪是为她好，这样做已经是超乎她的预料之外。就是在那么大的误会下，她也给替她着想，让她留下孩子离开。
可是……
咬紧了下唇，关明欣却是没有动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