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倒了一杯。因着口渴，他正准备一口闷了，却听到厉湛清的声音“停下。”
“嗯？”端着茶杯，王启眼露疑惑。不过他向来听从自家老板的话，说停下就停下，还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。
厉湛清问关明欣“这茶叶是这里的茶叶吗？”
关明欣闻言，这才把茶壶打开。她把泡茶的那个过滤拿出来，把茶叶拿出来放到桌子上，翻了一会儿，她语气肯定“不是。”
毕竟之前她不仅亲手炒制过，甚至于还跟着一起去采摘过。是不是当地产的茶叶，她还是不会认错的。
“这是新炒制的？”厉湛清又问。
关明欣又翻了一下，然后才道“今年的新茶。”
之前她除了学炒茶，还跟着学了不少东西。陈年茶叶和新茶叶，从颜色光泽度还有闻着的味道上面，都是可以辨认出来的。
厉湛清点点头，看着茶杯若有所思。
“厉总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这时候，王启哪里还不知道这茶水有问题。
厉湛清先让他把三杯茶水从窗口倒了出去，然后再摆回原位，假装是刚刚喝完的样子，这才压低了声音解释“这个男人是个烟鬼酒鬼赌鬼，这三样那一样不要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