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呢！蒋家的事情，背后的推手其实是厉湛清！”
凌天枫眯起了眼睛。
看到她变了脸色，曹欢欢心中得意。虽然事实上厉湛清只是一开始掺和了一脚，给了蒋家一次警告，剩下的事情全是温柔做的，但是曹欢欢却把一切都归咎在了厉湛清的身上。
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完全是天赋异禀，捏造事实的本领要是厉湛清自己在这里听了搞不好都要信了，更别说凌天枫了。听完曹欢欢的话，凌天枫的脸色彻底地冷了下来。
“厉、湛、清！”这三个字，一点点从他牙缝里挤牙膏似地挤出来。
这一回，曹欢欢又在他眼里看到了上一回宴会那个眼神。当初，凌天枫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的厉湛清！
这么近距离的看到，就连曹欢欢都忍不住遍体生寒，身子不自觉往后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