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。”姜濡往阁内一瞧,“你若插手,反倒是羞辱了他。”
韦成君怔住,细细一想,便发觉姜濡说的没错,不由脸色通红,心中生出一阵后怕,暗道多亏没弄巧成拙,声若蚊蚋道:“多谢提醒。”
姜濡看着韦成君的模样,有些想笑,又在心中暗叹一句:“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。”
二人又说了几句话,回到轩内。
李澹至此仍未露面,韦成君不时看向碧水轩正门。
“小娘子,吃个杏儿吧。”婢女把去了核的杏脯奉给韦成君,低低哼了一声,“那人一定是怯场,不敢来了。”
“若真怯场了,倒也好。”韦成君接过杏脯,心想,谢郎要借那紫玉光一鸣惊人,但眼下,那得了紫玉光的李澹不敢赴邀,谢郎便用那葳蕤生,在这碧水轩中留下一幅墨宝,纵没得到那更上品的紫玉光,这名声也要被怯场的李澹衬得更高了。想到这儿,韦成君便轻松了些,把杏脯吃了下去。
风雪中稀薄的日影逐渐西移,不多时,午时过半。
席案间的酒菜已撤换了一道,李澹仍不见踪影,不光韦成君,轩中众人大都也觉得,这人已不会再来。
众人不禁十分失望,谢凝之倒是不骄不躁,与友人一边饮酒,一边谈玄论道。他与友人玩的酒令,难度奇高,作诗时前第三字必须为“雪”字,后句不光要顶真,还得用上道经里的典故。寻常人能通读道门经典,就殊为不易,这几人却对各类生僻典故信手拈来,令旁人暗暗咋舌。
酒过三巡,一人笑道:“凝之言语间对那李澹如此推崇,看来是有些言过其实了。”
谢凝之摇头笑了笑,他虽不甘被李澹捷足先登,却也真有结交李澹的意图,不着痕迹地向门口看一眼,眼底略有失望。
“管他作甚,来了便迎,不来也罢。”另一人说,“这酒令玩腻了,诸位不妨对碧水轩的丹青壁再作诗一首。”
“既然是刘郎提议,自然要刘郎先来。”
“那我就先献丑了。”那姓刘的道人脸色酡红,呵呵一笑,望着碧水轩西壁上的那一幅滔滔滚滚的瀚海图,闭目略一沉吟,便吟道:“醉吟高楼里,碧水漫轩头。神仙无踪迹,丹青片羽留。”说完呵呵一笑,醉眼迷离道:“这诗作的粗劣,诸兄莫要取笑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旁人笑道:“诗是好的,只是刘郎已醉的不轻了。”
一时间,诸人饮酒作诗。
那位刘郎愈醉越有精神,在友人吟罢一诗后,忽然捉起长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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