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卿,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茶肆里,这位绯衣茶客,则看起来沧桑许多。若算上红药化身神女的二十多年岁月,刚好能对得上。
崔氏的人。
李蝉心一沉,这氏族在玄都势力竟如此庞大,纵使借了青雀宫的旗子,竟也没能摆脱追踪。
前边那片空地不小,就算全力奔跑,也要十余个呼吸才能穿过去。若屋中安排有弩手,人在空地上,便是活靶子。
李蝉脚步一转,踏进茶肆。
一进茶肆,便有人不动声色望过来,李蝉浑若不觉,喊道:“博士,有什么茶?”
“自己看。”茶博士往边上瞄一眼,墙上挂了十二道竹牌,写着黄芽、碧涧、阳羡、茱萸等茶名。
茶肆楼下,只有六张桌子,都坐了人。
李蝉径直走向最里边靠楼梯的桌子,“一壶阳羡。”
他说完坐到绯衣茶客对面,摘下斗笠搁到椅边,自顾自道:“好热的天气!”
刘绩打量桌对面的黑衣青年,一时有些捉摸不定,旁侧,桌边的打手齐齐望过来,有人已站起身子。
却见李蝉忽然托起斗笠,望向斗笠里边,喊道:“博士,这茶肆里边怎么还有老鼠?”
炉灶边,佯装的茶博士愣了一下,生硬道:“哪来的老鼠?”
“还说不是?”李蝉冷哼,把斗笠递向对面的绯衣茶客,“这位郎君为我作证,这里边……”
刘绩莫名其妙,却不自觉地看向斗笠里边,只见斗笠中空空如也。
李蝉把斗笠盖向绯衣茶客的脸,袖中递出一抹雪亮剑光。
绯衣茶客视野被那斗笠尽数遮盖,顿觉不妙,只来得及向后仰头,一脚蹬开茶桌。
却已躲避不及,剑光削过,切过皮肉,悄无声息。皮肉分开,吧嗒一下,鲜血喷出。
李蝉左膝一顶,茶桌开裂,木屑四溅。前边,那绯衣茶客捂着脖子,向后跌去,张大嘴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后边数人扑来,李蝉并不回头,穿过绯衣茶客身边,几步蹬上茶肆二楼。
楼上窗前有三人,身穿青衣,两人已捉刀而起,一人匆匆为弩机上弦,显然还未准备好。李蝉一甩手,霜白小剑飞出,剑刃刺入窗下打手左胸,紧接着剑柄撞上胸口,嗵一声,骨头也塌陷下去。
两名捉刀的打手气息一滞,看见同伙被那一剑撞得身体往后一顿,只呃了一声,便垂下头,没了气息。一人心中发寒,连连后退。另一人却咬牙上前,大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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