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都做不到。
“这位，应该不会答应吧？”
林一帆心中想着，随即便是向着水波之中的水十六看去。
只是，让林一帆无语的是，水十六好似根本没有什么尊严方面的考虑，连忙是点头道：“小人，小人愿意签下奴役契约！”
下一刻，场中便没有了其他声音，只有水十六的惨叫之声不断传来。
“咳咳”
又过了一段时间，林一帆有些看不下去了，开口道：“公主殿下，他似乎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答应了？”
傲雪公主皱眉道：“答应了为何还不签下奴役契约？”
闻言，林一帆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之色，嘴角微微抽搐道：“这位道友此刻正在承受你的酷刑，他就算是想要签下奴役契约，似乎也做不到。”
听到林一帆的话，傲雪公主的神情明显愣了愣。
看到对方如此模样，林一帆顿时明白过来，对方果然是没有发现，这位一副凄惨模样的水十六道友，想要签订奴役契约而不能。
不过，微微愣神之后，傲雪公主却是神情自若地一挥手。
下一刻，只见海神之心之上，又是一道水蓝色光芒激射而出，紧接着，便见笼罩水十六的水波之中的无数小小水鲸随之爆散开来。
紧接着，水波流转，水十六发现，自己体内被压制的力量，很快便是开始松动。
力量重新回归，水十六目光微微闪烁，似乎是在谋算着什么。
只是，待得看到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林一帆与傲雪公主之后，水十六心中的思绪很快便是收敛起来。
毕竟，刚才的经历实在太可怕了，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至于尊严？这也只是一个笑话，要知道，他们虽然被称作海神子民，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，他们这些存在，也只是海神收下的奴隶罢了。
如今，只是再次恢复奴隶的身份，至于奴役他们的人由当初的海神，变成了如今的海神七十二公主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毕竟，七十二公主手握海神之心，也可以说是下一代海神的唯一人选。
不仅如此，他当年也是隐约听说，这位七十二公主殿下身份可是十分不简单，就算是在近百位海神子民之中，也是十分尊崇的。
所以，如今与对方签订奴役契约，在水十六看来，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心中想着，水十六当下便是没有一丝犹豫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