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先问这个，沐亦端茶杯的动作稍稍一顿，旋即淡淡道：“驻颜有术。”
还挺臭美。
某渣男心中腹诽，好奇道：“你们的意识不是消散了么？”
“你傻么？消散了我还能跟你说话？”
沈清佑：“……”
沐亦斜了他一眼，“我们只是被封锁了而已。”
沈清佑沉吟着说道：“你们到底是谁，真的是我的次人格么？”
沐亦抿了口茶水，缓缓道：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沈清佑眼底闪过一抹讶异，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，“你真是我的前世？”
“嗯。”沐亦轻轻点头。
沈清佑沉默了。
上次和秦念一聊完关于灵魂的事后，他就有了这种猜测。
人死后，虽然大部分灵魂能量都会消散于天地，但最后也会留下一丝本源力量重新投胎转世。
只不过转世后，关于前世的记忆会全部消失，更别说有意识存在了。所以他一直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否正确。
缓了缓神，沈清佑试探着问道：“那他们呢？”
沐亦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我们之间互不干涉，也无法直接交流。但我能感觉到，我们的灵魂本源是相同的，我想他们应该是我的前世或后世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道：“这也说明了一点，我们的灵魂本源分裂成了十二份，所以才会有十二个意识同时存在。”
沈清佑忍不住说道：“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些？”
沐亦神色平静，缓缓道：“我们被人下了禁制，只有你进入灵魂空间，才能得知这些事。
至于人格切换，那也只是能让你暂时使用我们灵魂中的力量罢了。只不过你现在的灵魂还太孱弱，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我们的灵魂力量，所以才会有时间限制。
次数限制则是因为，我们的灵魂本源虽是相同的，但每个人的力量不同，你一天只能承受三种力量。多的话，灵魂本源会受损。”
沈清佑神情思索，语速却飞快的问道：“封锁你们意识的人是谁？是……神吗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老爷子你说清楚点啊。”
沐亦不确定的道：“我猜他应该是半神。”
“半神？”沈清佑一脸懵：“那是啥？”
“圣主之上，就是半神。达到了该级别，就能动用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