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脸。在昏暗的月色下都仍旧白得会发光。
王美兔：“……”
不了不了，我认输。
天色微微亮，王美兔回家去给温野偷了一件之前留在她那的黑色羽绒服出来，她站在槐树下，看他去路口的大爷那买早餐。
热气腾腾的，看着就特别暖和。
温野拎了五袋豆浆，一大袋子的包子油条和大饼，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塑料出来，单独装了一份给王美兔暖手。
小区外除了买早餐的小贩和出门锻炼的老人，还没有年轻人会起那么一大早出来。
几乎毫无个人隐私可言的公众人物，每天似乎只有在这一时刻有呼吸的自由。
方阳坐末班夜公交到小区外的时候，温野和王美兔站在老式破旧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楼梯口，恋恋不舍地告别。
两人明明有无数不能在一起的理由，温野却偏偏不听命不信命。
他狠狠地把王美兔压在楼梯扶手上，他的手撑在她的背后，抵在楼梯生锈的铁柱上。
情到浓时，所有情话都是屁话。
他只顾着亲她。
恨不得长长久久地老天荒。
方阳快步进了小区，路过某栋比较陈旧的居民楼外的时候，总觉得余光闪过什么人影。
他下意识扭头往楼梯口的方向一看……
好家伙！
这么明目张胆，这是要他死的节奏？
温野也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们俩，手疾眼快地将王美兔背后的羽绒服帽子套在她的脑袋上，把人挡在身后。
一看是方阳，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保持的姿势长了，奶白的手背蹭了不少因历时良久掉落的铁锈。
他毫不在意地拍掉。
三两步下了楼，“走吧，工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