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十块出来坐这辆班车已经足够肉疼。
他们连午饭都是自己带两个馒头便解决了。
这些是白妙妙仔仔细细观察同车人背篓里的小细节，必要的时候还用鼻子嗅嗅，辨认每个人带了什么之后，又顺便偷听了几位闲聊大妈的对话，得来的信息资料。
原来在这么发达的现代，偏僻地区的人们还会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那很多年以前的历史，甚至华夏还在被侵略中的那时，人们的生活只会更加贫瘠。
白妙妙想起出发前林莎给自己的乡村资料和剧本背景，似有所悟。
这一趟体验之后，还要去一趟北方的农村观察观察才行。
姜唐剧组取景的乡村在华夏南方，与《斗牛》剧本写的北方农村还是有许多出入，白妙妙在这里能得到的农村相关资料已经差不多了，接下来去精神病院看看那位王屠夫的疯老婆。
白妙妙下得班车，一直没有信号的手机在这里竟跳出了微弱的两格信号。
使用电子支付比较勉强，但至少能打电话了。
她立马给林莎拨过去了一个电话，将自己的想法说了。
林莎，“哈哈哈哈！”，她仰天长笑，“妙妙，你真棒！”
“其实我早就打算好了之后还把你送北方农村去，想不到你自己还主动提了，不错，不错！”
白妙妙也微笑起来。
她挂了电话，打开导航，跟着一直提示“GPS信号弱”的道路指示，找到了那家“红星精神病院”。
这家精神病院的历史很是悠长，白妙妙站在病院门口的历史墙前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家精神病院，竟然是与县城政府同一年修建的建筑。
从修建以来就一直接收警局扭送而来的危险精神病人。
所以这种内部几乎全是危险人物的病院，不对外开放，好似也是必然。
守门的警卫是一位身高体壮的男人，接近两米的个子，在白妙妙面前站起来时天然带着几分压迫感。
“这里是绝不开放的，任何理由都不允许！”
他粗声粗气，拒绝的话语振聋发聩，好似带着回音。
白妙妙猜到了这样的结局，倒也不意外。
她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几个小时后，一只纯白的小猫儿又一次来到这警卫面前。
“喵！”她眨眨灰蓝色大眼，对着警卫歪头卖萌。
那高高壮壮，接近两米的男人顿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