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查清楚凶手了？”
练霓裳见阿飞没有丝毫不悦，暗想这苦命的阿飞对郭襄倒也真是信任！她心里微微安定：“就是那个所谓的「黑衣人」、「幕后黑手」或者是「那个人」。苦盟主你已经与他正面动过手了！”
“嘿！”阿飞干笑一声，“动过手了。实力是不错!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练霓裳听出阿飞语气中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就是没有想象中的强！”阿飞道，“虽然我被他一锤子拍死了，但对方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了紫金锤的力量。而且我一直有一个疑惑，以前说起这个所谓的「黑衣人」，好像都说他瘦瘦小小的。这一次正面交手，我发觉他的身形非但不小，反而魁梧得很呢！这是什么问题？”
练霓裳皱眉沉默了一会，良久道：“对这些高手来说，用真气来改变体型、声音，甚至是外貌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之前或许是为了掩盖身份，故意将自己的身形弄得瘦小，现在他被堵在了天外天中，已经没有必要继续隐藏了！”
“可能吧！”
阿飞叹口气，又道：“不过，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啊！”
或许这也是所有江湖人的想法，一干玩家都是各自赞同！
这个家伙的身份已经被广泛的谈论过很多次了，每次都有不同的答案。哪怕是现在，阿飞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有人低声喊着“令东来”“庞斑”等人的名字，甚至还有人提到了“是叶孤城假借死亡消失其实就是幕后黑手”的可能性。只是碍于阿飞的面子，这个话题没有被展开说去。
练霓裳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，便是一拱手与阿飞告辞。卓一航早就看阿飞和练霓裳在一旁嘀嘀咕咕说话不顺眼了，巴不得拉着练霓裳早点走。不过阿飞又忽然喊道：“唉，等等！”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卓一航转身按着剑柄，斜眼看着这厮。
“我说，你们走的时候不带走这两位老人家吗？”阿飞不想触碰着老头子的醋坛，伸手指了指李秋水和天山童姥。
“这两位前辈与我们的事情无关了。交给你们处置吧！”
卓一航摆摆手，带着练霓裳转身就走。
“怎么说人家也是逍遥二老啊！虽然年纪大了些，但武功见识和样貌还是不错的！带回去一定有好处……可以逼问武功，也可以拿来挟持无崖子，或者与虚竹谈条件……喂，别走啊！”阿飞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但卓一航充耳不闻，拉着练霓裳就走，似乎不愿意多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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