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？
玩完了不认，这工程看来要拿下来，没那么容易。
“进去带走吧，改天再聊。”方书记冲着他朋友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，赵总深深叹了口气跟着那朋友走入方书记的房间，一进去就看到了杨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，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很是撩人，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事后难闻的气味，四处凌乱可见战场激烈。
“一个处，居然换来一句‘晦气’？”赵总很是郁闷地看了看床上的杨雪：“我好不容易找来的，费了很大力气。”
杨雪微微睁开眼睛，初次后醒来却看到两个男人在自己床头，吓得一下往被子里窝着，一丝不挂的女人看着这两人。
不再是少女，而是女人了。
“你们做什么？出去。”到底是方书记的女人了，杨雪说话底气足了很多，她看了看四周却没看到方书记问道：“书记呢？”
“收拾收拾走吧。”赵总十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：“方书记走了，说你晦气。”
杨雪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，晦气？昨晚......昨晚她可是百依百顺，现在嗓子眼都感觉很不舒服，下面都肿了，方书记明明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忘返的。
晦气？
方书记的女人？
只不过是他上过的女人，玩过的女人而已。
年轻的杨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但她终究会明白的，慢慢地，会明白的。
第一次，如此珍贵的东西，若你拿着做筹码，也勿要怪他人看轻。想用第一次换来荣华富贵，最终换来了一句晦气。
对了，还有五万块的购物卡。
购物卡呢？
杨雪下意识看了看床头柜，购物卡没了。
既然是晦气，又怎么可能给你钱呢？看得上才会给，这购物卡就是给赵总的信号，看不上自然不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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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高总的主意好。”大厅里天色已经微微亮，这些人一宿未睡刷新着手机。陈书记按照高冷给的号码打过去后，很快微博上就有了动作。
“对啊，原来舆论是可以这么操作的，一下子几千个号在刷话题，以前我们也没玩过这样的。”一人很是感慨地摇了摇头：“老喽。”
“以前也听说过微博热度是可以买的，没想到是这么买。这样很聪明啊，现在不能造谣，造谣犯法的，大V号更新完立刻删，然后这么多小号跟进就上了热搜了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