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知道你身边不缺人伺候,只是你头一次坐船,在水上一飘,就是十天半个月,碧珠和翠珠都是渔家女,打小就跟着父亲赶海,在水上跟平地上没区别。”
她跟前的人,也都是第一次坐船,难免会有不适,派两个习惯水上航行的人伺候她,是再周全不过了。
虞幼窈心里很感动:“还是外祖母想得周到。”
谢景流笑了,就吩咐碧珠:“见一见表小姐,然后,”他眯了眼睛,瞧了还握在小表妹手臂上的手,磨了磨牙:“扶表小姐回房休息。”
碧珠应是,恭敬地上前给虞幼窈行了一礼,扶住了虞幼窈。
殷怀玺只好收回手臂。
碧珠有一把力气,稳稳当当地扶着虞幼窈进了船里。
人一走,谢景流冷笑一声,手中的折扇“唰”一下打开,扇弧上弹出了细小的刀片,毫不客气地朝人脸上招呼。
折扇电光火石一般袭来,殷怀玺一侧身,抬手挡住了谢景流的手腕。
谢景流手腕灵活,避开他的钳制。
两人你来我往,互相有一种默契,没动拳脚,只拼手上功夫。
眨眼就过了十几招。
谢景流越打越心惊,他这一手手上功夫是打小就练的把式,可“周令怀”一个病弱公子,哪儿来得这么厉害的身手?
缠龙手易学难精,但凡能练习这地步,都是根骨极佳。
绝不是“周令怀”一个文弱书生能学成的。
思及至此,谢景流心情很沉重,“唰”得一声,拢起了折扇,退后了一步:“谈一谈?”
殷怀玺颔首。
两一前一后进了楼船,谢景流领着殷怀玺上了顶层,凛烈的寒风,在风中怒嚎尖啸,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谢景流开门见山道:“三年前,我离京之后,又亲自去了一趟幽州,幽州指挥佥事周家的公子身体病弱,深居简出,名声也不显露,但只要有心,想要打探他的消息,也不是打探不到,周氏族里就有不少人知道。”
当初,他见周令怀与表妹关系亲近,总觉得不放心。
京中事毕之后,就亲自走了一趟。
他当时,并不怀疑“周令怀”的身份,怀疑的还是“周令怀”进京的目的,也想探一探他的为人品性。
打听到的消息,大抵和周令怀本人是相似的,就没再怀疑。
他当时若是再缜密一点,画了“周令怀”的画像,寻了周氏族人辩认,眼前这人,是人是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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