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急着喂表哥喝,先拿着调羹,轻轻搅弄了药汁,半晌之后才盛了小勺汤药,低头轻吹了几下,送到了表哥唇边。
一举一动无微不至。
药到了口中,不冷不烫,最适合入口,一口药刚咽下,虞幼窈就拿过了桌上的一盘乳药香糕,递到表哥面前:“这药的味道太重了,一定很苦,表哥先吃一块乳药香糕冲一冲苦味,再继续喝药。”
周令怀心道,什么样的苦药他没有喝过?
哪用得这样娇气?
心里虽然这样想,但身体还是无比诚实,乖乖地负责张嘴,一口药一块糕,把一大碗黑糊糊的汤药喝完了。
分明是比黄莲还要苦的药,喝完之后嘴里却泛了缕缕的甜。
见表哥的嘴角,沾了少许的药汁,虞幼窈几乎是下意识地捏了帕子,自然地替表哥拭了嘴角。
薄薄的帕子,按在表哥苍白的唇上,指尖传来了柔软的触感。
虞幼窈不由一怔,就看到了表哥目光幽邃地看她。
这才惊觉,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。
虞幼窈慌乱地挪开了帕子,勉强道:“呃,从前祖母一直病着,我有时候会伺候她喝药,做惯了的,就顺手……”
说到后面,就说不下去了。
周令怀轻笑了一声:“怪不得这样熟练。”
虞幼窈有些心慌意乱,躲开了表哥的目光,可表哥一直看着她,便是垂着头,不与他对视,也能感受到,他眼神如从前一般专注,看她的时候,眼里头总是一片深邃广阔,宛如渊沉,可每一次,她都能从表哥的眼底,看到璀璨的星空。
有一次,她对虞霜白说:“表哥的眼里有星星。”
虞霜白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儿:“周表哥的眼里分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看一眼就感觉要跌落深渊,粉身碎骨一样,我都不敢看周表哥的眼睛。”
后来她明白了,表哥眼里的星星,只属于她。
虞幼窈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,不就帮表哥拭了嘴角吗?
她和表哥互相喂食的事都做过,这又算得什么?
再说了,表哥刚施完针,身体还很虚弱,本就该无微不至,体贴入微地照顾表哥。
虞连窈成功的把自己说服了,再抬起头来时,人也坦然了些:“药喝完了,表哥也该吃些东西。”
折腾了一上午,周令怀确实饿了。
厨房里准备了清淡适口的饭菜,虞幼窈陪表哥一起用了午膳:“孙伯说今儿施针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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