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一起去军中,那时阴沉木讷的少年,就躲在营帐的阴暗处,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看。
周令怀很不喜欢他的眼神。
直到现在,他才懂了,叶寒渊是在看他的整个世界。
若殷怀玺,还是从前那个殷怀玺,若他没有来过京兆,遇到一个叫虞幼窈的少女,他一定会冷漠地拒绝叶寒渊。
可他终究变了。
周令怀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马车。
车帘掀了一角,马车里的人,虽然没有跟过来,却也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,那里也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是他立下宏愿,要护一生的人。
如果不是她,也不会是旁人。
这并不是承诺。
而是他们穷极一生,想要达成的理想。
周令怀从袖中取了一块翠绿的鸯佩:“若将来有一天,你改变了心意,便将这一对鸳鸯玉佩归还于我。”
叶寒渊接过了翠绿鸯佩,与手中的红翡鸳佩相扣,一翡一翠两块鸳鸯玉佩,合二为一,变成了一对交颈的鸳鸯圆佩。
叶寒渊轻轻地,摩挲着手中的圆佩,眼中似悲似喜,半晌才道:“多谢武穆王成全。”
他没再叫殷世子了。
殷世子是他从前在幽州,与殷怀玺之间那为之不多的交情。
而武穆王,是他从今往后效忠之人。
风波亭里四面透风,便是置了碳笼也是刺骨冻人,周令怀觉得冷了。
他从腰间取了巴掌大的小玉葫芦,里面装了没药酒,他仰头喝了一口,没药酒冲入喉咙,一入腹,便觉得寒意一散。
鹿肉烤好了,叶寒渊将其中一块,夹到周令怀面前的盘中:“你姐姐从前最喜欢我烤的肉。”
这也是他第一次为别人烤肉。
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周令怀拿了匕首,将肉切成小块,尝了一口,觉得比他烤得好吃,想到虞幼窈也喜欢吃烤肉,就问:“怎么烤的?”
叶寒渊面无表情地将他自己烤肉的一些技巧说了一遍。
周令怀受教了。
该说的话,都已经说完了,吃了烤肉,喝了鹿血酒,周令怀便道:“时辰尚早,城郊距宝宁寺片刻至,你不去与景之道个别?”
指挥佥事在州府辖内,若论关系亲近,叶寒渊与景之更近一些。
叶寒渊忡怔良久,半晌才道:“当年北境惊变,景之襄助你筹集粮草,稳定北境局势,你才能毫无后顾之忧,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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