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他就重新切了热乎乎的鹿肉,摆到她面前:“鹿肉要趁热吃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仿佛只是不经意说出口。
可虞幼窈却知道,这是蓄谋已久,从表哥进京的那一刻起,这天下皆为棋子。
虞幼窈没觉得不好,只是有些心惊肉跳,只好拿起筷子,夹了鹿肉吃。
鹿肉烤得很入味,咸香不腻的口感,让虞幼窈十分喜欢,不知不觉就吃了许多,也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了。
周令怀取了酒瓮,为她倒了一杯葡萄酒:“明儿,我要出城一趟,你可要与我同去?”
芳甜的葡萄酒,搭上重口的鹿肉,却是相得益彰。
虞幼窈捧着夜光杯,笑容甜软:“外面天寒地冻,表哥为什么要出城?”
虽然不大愿意让表哥出门受冻,但也知道,表哥一向深居简出,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才不得不出城。
周令怀目光一深:“嗯,为一位故人送行。”
虞幼窈心下了然了:“明儿和表哥一起去,把昨儿泡的鹿血酒也带上,这天寒地冻,喝一杯鹿血酒,壮血而践行,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表哥既然开了口,让她一道过去,祖母那里就不是阻碍了。
周令怀颔首。
第二日,阴沉了一个多月的天,终于放晴了。
早朝之后,虞幼窈就得了消息——
朝廷就宁远伯所奏宋修文诸多罪名,经初步调查后,令江都司佥事,并参将宋修文革职查办。
由叶寒渊暂代其职,即刻南下,暂掌宁波、绍兴、台州三郡沿海战事,并协助调查宋修文一案,力必要将此案查明,使贪官亏吏受惩,伸水师之正义。
橙红的太阳,懒洋洋地挂在天上,也让人压抑的心情,也跟着一起放晴了。
马车里摆了碳笼,四壁都挂了挡风的帘子,也是暖和。
虞幼窈与表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:“临江叶府,世代举业,叶寒渊的父亲,叶枭慈就是文官,叶寒渊身为他的嫡长子,为什么却投身行伍,没有走科举?”
周令怀道:“叶寒渊是叶枭慈的嫡长子,按道理说,理应子承父志,走举业入仕,只不过叶寒渊小的时候口吃,并不受父亲看重,也因此遭到了不少欺辱和嘲笑,渐渐就变得木讷,自闭,又因他打小就长得高壮,在幽州就有叶大傻之名。”
“什么?”虞幼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以一己之力,搅弄了整个朝纲的叶寒渊,竟然口吃,还有一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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