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？你胡说，妍妍才这么点大。”中年女人比了比一个高度，那是她十岁时候的高度。
妈妈已经彻底不认她了。
“妈妈，我是长大后的妍妍，你瞧瞧你的妍妍是不是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了？”叶妍笑着将眼底的苦涩隐去，撒娇道。
“呜，是跟妍妍有那么点像。我家妍妍要是长大了，比你更美。你少跟我的宝贝心肝比，我的宝贝心肝是这世上最美好最干净的女孩。”杜曼歪着脖子。
不干净了。
已经彻底不干净了。
叶妍蠕动着嘴唇，眼眶有些湿润，快速垂头擦去泪珠，再抬头，叶妍看到窗台外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屏幕，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些新闻。
“妈妈，你刚才是在看新闻吗？”
一道极其短促的光从杜曼的眼中划过。
“不知道它好不好吃。”杜曼忽然朝着窗台上的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捏去。
叶妍连忙去抓住杜曼的手，“妈，那是虫子，不能吃。”
所有的眼泪都倒流回去。
妈妈都已经神志不清成这样了。
不管要她做什么，只要能让妈妈好起来，她都愿意去做，不惜任何代价。
卖自己？命没了都可以。
“别叫我妈，我家妍妍来了会生气的，你知道吗？我家妍妍呀可好了，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公主，她还有一个未婚夫叫叶椹，人中龙凤，那是我自小给她定下的，嘿嘿，等我家妍妍嫁给他，他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对。”
“叶椹是别人的未婚夫了……”叶妍垂下头，难过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别人？”杜曼混沌的神情喃喃自语着，“哼，那是他眼瞎，我的妍妍会配这世间最好的男子。”
“妈，那你赶快好起来，我等你再给我定一个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好不好？”
叶妍蹲在杜曼的腿边，伸出手抱住杜曼的腰，将头贴在杜曼的肩膀上。
阳光透过窗台照在相拥的母女倆身上，温情无比。
给杜曼洗了脸，梳了头发，喂了药，扶着她到床上睡下，叶妍才离开了精神病院。
“凤少，叶小姐出来了，已经在安排了。”虎子一边接电话，一边注意着叶妍。
叶妍站在那没说话，没有焦距的望着远方，等虎子打完电话，才淡漠的道，“送我去影视基地8号地。”虎子本来就是凤烨安排来监视她的，要跟凤烨打报告她早就心中有数，说什么她不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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