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那里,全神贯注地盯着洞壁,似乎上面写着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。
赫拉叹了口气,走过来扯了扯邓布利多的袖子打断他的思路,“也许,我们最好再谨慎些。”
然后,足足过了两分钟,就在赫拉想要狠狠地在邓布利多的脑袋上敲一下的时候,邓布利多开口了,他轻声说道,“我想我弄明白了。”
“你指什么?”
“这个机关,太低级了,我认为,”邓布利多指着那个岩壁,说着左手伸进长袍里掏出一把银质的短刀,就是一般被人们用来切魔药配料的那种,“我想我们必须付出代价才能通过。”
“代价?”赫拉说,“是来者的生命,还是什么稀罕的东西?”
“恐怕是这样的,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,是血。”
“恐怕我们现在需要回到小木屋里好好思量下,这是很罕见的魔法,一般只被用来藏匿那些极其珍贵的东西。”赫拉皱了皱眉头,他并不想在入口就给自己来一刀,哪怕这是邓布利多的要求。
“所以我才说这太低级了,伏地魔甚至只能想到这种方法。”邓布利多说,他的口气里透着轻蔑,甚至失望,似乎伏地魔没能达到他预期的标准,“我想你肯定明白,其道理是想让对手削弱自己方能进入。伏地魔又一次没能理解,有许多东西比肉体的伤害更可怕得多。”
“显然是这样的,赫拉你身上有神奇生物的血液吗?”邓布利多转过身子,他望着赫拉,似乎在他的理解中,赫拉这里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东西。
赫拉撅起了嘴巴,他捂紧小口袋,“恐怕你猜错了,我这里没有什么血液。”
“让我猜猜看,是夜骐还是飞马,不会是炸尾螺吧?”邓布利多笑出了声音,他们都清楚炸尾螺没有血液——它们身体里只有那种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黄色液体,如果它们可以被称之为血液的话,赫拉都要开始怀疑伏地魔这道机关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了。
“看你这么在意的样子,怕是很珍贵的吧?”邓布利多笑呵呵地问。
赫拉叹了口气,低声说道:“挪威棘背龙幼崽血液。”
“哦?”邓布利多的眼睛亮了亮,“这就是奎里纳斯给海格的那条火龙的血液吗?”
“嗯。”赫拉重重地点点头。
“有时候是无法避免的,赫拉。”邓布利多说着把银质短刀收进长袍里,朝着岩壁指了指,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。
“教授!”赫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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