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容倾这厮现今素来喜欢在人前装柔弱,哪里是原世界中那个风流不羁的洒脱侯爷……
她已分辨不出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容倾,也越发摸不准他隐姓埋名潜入王府到底意欲何为。
谢嫣忍无可忍按住桌子,俯身凑近他,肃声提醒道:“容大郎你别忘了,我与母妃说你是我幼年旧识乃是缓兵之计。君恪身边的刁奴恶意伤你父亲,身为锦亲王府的嫡小姐,于情我自当不能弃你于不顾,于理你也不可迁怒无辜之人。”
容倾似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,定定凝视她片刻,眼底流光一片陆离莫测。
“容某晓得嫣姑娘是嫣姑娘,你哥哥是你哥哥,”他伸出手按着谢嫣坐下,从怀中掏出帕子细细替她擦拭溅染上墨汁的袖口,仰头向她挤出个苦涩笑容,“如今家父去世,姐姐又需要守在夫家照看外甥,嫣姑娘能给我一处容身之地,容某感激不尽,又怎会恩将仇报辜负嫣姑娘的情意?”
谢嫣:“……”
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左右容倾在锦亲王府里装得了一时,却骗不过一世。早晚都要掉下一层皮,她懒得与他多说,抽回手不冷不淡应了一声。
谢嫣一连在王府住了几日,白日听着容倾扯着京中奇闻异事,夜里就陪于氏说些体己话。
除了一日三餐,谢嫣鲜少遇见君锦玉与君恪二人。
尽管每日只在用膳时见上几面,谢嫣实则也不愿与这对渣男贱女有什么瓜葛牵扯。
君恪不在府中也罢,一旦留在府中,君锦玉
有了撑腰之人,行事也就猖狂无忌许多。
谢嫣慢条斯理咀嚼口中饭食,听着君恪放下碗筷冷声道:“锦玉院子里伺候的人太少,恪儿便将雪珠、松珠两个人拨给她使唤。”
锦亲王府虽是于氏当家,然而荣华富贵皆需要依傍君恪谋划,方能长长久久维持下去。
他拜入野心勃勃的八王爷麾下,因心思缜密、擅长揣度人心,极得八王爷器重。
八王爷手握兵权,这两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。是以君恪将跟随他多年的侍女拨给君锦玉,府中下人也不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于氏闻言立时就有些不悦,恪儿口口声声道锦玉无人伺候,却不曾过问一句嫣嫣的近况。
锦玉自小锦衣玉食,哪里缺什么东西。他不但不操心流落他乡的亲妹妹,反而当着嫣嫣的面这样伤她的心。
不待于氏启唇驳斥,君锦玉眼珠灵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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