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酒疯?我看疯的人是你才对!”陵阳鬓发散乱,双手死死摁住谢嫣双肩,“你和涂山姐妹一样,机关算尽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谢嫣曲起膝盖一勾,陵阳脚盘不稳一下子栽进谢嫣怀中,谢嫣翻身压住她,双腿牢牢抵住她的腰部,犹如翻煎饼一般将陵阳重重翻了个面,虎口一卡利落反剪她双手。
陵阳发了疯挣扎:“梁子嫣你放开我!快放开我!”
“你要再这样任性,可别怪我用恭桶给你醒醒酒。”
陵阳又惊又怒,扭头张牙舞爪恨不得扑咬过来:“三哥哥若知道你是这样歹毒的人,定不会娶你!我要告诉三哥哥!我要告诉三哥哥!”
“既然你来堵我,必然也是打着与我私了的主意,”谢嫣抽出她袖中帕子堵住她的嘴,“如今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你为何这般咄咄逼人?”
陵阳说不出话,只能愤愤拿眼珠子恶狠狠瞪她。
“你说我机关算尽,心怀不轨,可就算是你,大概也对殿下的喜恶一无所知。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每日喝的什么药,又喜欢哪把琴……他那几日病发连太医也束手无策,这些你又懂得了多少?”
谢嫣见她不再闹腾,遂取下她嘴上手帕,居高临下道:“你口口声声都是为殿下着想,可往常又尽心做过什么?凭什么大言不惭来指责我?”
“爱慕一个人不是嘴上说说,我能为救殿下受人一刀,一躺就是一月,而你只晓得与文元串通一气羞辱我。陵阳你且记着,如今我诚心嫁与殿下,他也是真心求娶我,便足够了。”
初仪在东宫受重伤一事,陵阳也从舞阳长公主那处得知,她以为不过是初仪自寻死路,而眼下听来,似乎别有一番内情。
陵阳渐渐放弃挣扎,脸色苍白伏在地毯上。她紧紧闭上双眼,脑海中浮出一个清俊身影,那是她幼年就已暗暗仰慕的人,母亲教她自持身份,不允她做出与男人私定终身之事,故而她从不敢将自己满腔爱慕说给他听。
如今时过境迁,三哥哥有了合意的姑娘,而她那未能道出的爱慕,也夭折在它将将抽出新芽的年纪。
陵阳将头埋入地毯里,眼泪顺着滚烫脸颊滑下,她凶神恶煞扭过头道:“梁子嫣,若你说的有一字是假,若你以后对不住三哥哥……我绝不放过你!”
“郡主多虑了,”谢嫣拿起帕子丢到陵阳手边,抬脚从她背上下来,她细细整理被陵阳扯乱的衣襟,直到看不出什么争执迹象,面色如常走了出去,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