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？”
寇程是体育特长生，学习方面自然要求没有那么高。
“那是……”阿玖换着人选，可在六班她算得上熟悉的人真的不算多：“顾旸吗？”
黎芽一听哑然了，脸上的红更甚了。
阿玖恍然大悟：“天哪，你真的喜欢顾旸啊？”
黎芽倒是很大方的，咳了一声道：“……顾旸学习好，长得也不错，我喜欢他……喜欢他也是正常的吧。”
黎芽跟顾旸同学两年多，其实都对顾旸没啥大感觉，有感觉也是从这学期开始的。
怎么开始的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大概是，这学期来了阿玖，顾旸第二的位置瞬间被挤到了第三，而且还被甩开很多分。
这让班上一些人觉得顾旸的半张可以让位了，杜斯年是不愿意也没时间去当，但转校生顾玖可以啊……
黎芽听到是很生气，还很不服气的怼了几句。
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，她就有意无意的注意顾旸，注意着注意着，心就动了。
阿玖笑了下，点头道：“是啊，顾旸很好的。黎芽，你很有眼光！”
黎芽笑：“那必须的，不过再有眼光也比不上你啊，咱们学校的第一大校草可是被你摘走了……天哪，这才几个月啊，阿玖，我都要佩服死你了，居然让咱们的杜谪仙动了凡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