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斯年还是沉默，阿玖“唔”了一声，问：“或者是，你更希望我以身相许？”
杜斯年一怔，跟着扭过头，嗓音略干的开口：“……别胡说八道。”
阿玖笑了下：“那你说，你想让我怎么样啊，杜斯年~”
她的嗓音轻轻的，软软的，像是塞了糖一般，还带着点甜腻，让他听着很不舒服。
浑身不舒服。
杜斯年说：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根本不了解我……”
“但是我愿意了解你……”阿玖的眼眸里敛进云外的温柔光线，又揉进了一个温柔的杜斯年，她说：“只要你给我机会……”
杜斯年眯了眯眼睛，转眸看着阿玖，看了很久。
他那一刻，再次腾起一股子冲动，想要问一问阿玖，你究竟是不是异人，你的体质为什么这样特别？
你跟我……是同类么？
可是，这个世界上的纯种异人已经属于稀缺物种，几乎不存在了。
而如果真的存在，就比如像他这样，没有暴露身份时，尚且可以稍微竟的生活，可是一旦暴露了，那充斥在他身边的将全部是危险。
多一个人知道，就多千万分的危险。
他自觉地自己跟阿玖还没到那种交心的地步，甚至都……不算多熟。
实在是无法问出口。
杜斯年说：“那等你了解我了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