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斯年眉梢一动，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郭阳，但是眼神依旧很冷。
郭阳一愣，问了句：“怎么了？年哥……”
“背后这么说人家女孩子，你觉得好么？”
郭阳：“……”
他……他说什么了吗？他似乎也没说什么太过的事情吧，年哥会不会太敏感了？
不过郭阳想，年哥这会子正因为阿玖妹妹心情不好，自己提起阿玖妹妹，年哥肯定不爽。
郭阳于是“哦”了一声，不说了，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“还有，你说的她的手……”杜斯年再次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：“应该是你的错觉。”
“……哦，我知道啊，刚才已经说了啊！”
杜斯年：“……”
再次沉了口气，说：“……吃你的饭吧。”
……
张燚是当天晚上十点多回来的，开着他表哥曲洋蛟的一辆白色大奔，很骚包的回来了。
杜斯年第二天一早去店里时，就看见张店长拽的二五八万似得正在指挥郭阳买早餐。
郭阳就是个当伙计的料，屁颠屁颠的就要过去，被杜斯年给拦住了。
“不用，我买了。”
郭阳的脸立马笑成了花：“年哥，你来了~~天哪~~我今天就想吃王老板的汤包呢，年哥你真懂我，爱你，木马~~”
“……”杜斯年嫌弃的将郭阳凑过来的脸掰回去，给了郭阳一份早餐，郭阳立马跑边上开吃了。
没敢靠近小饭桌，店长大人在那，今天他还是寿星，他也爱吃灌汤包，他怕待会店长吃完不够抢他的。
杜斯年走到小饭桌前，将一个袋子递到张燚跟前：“你的。”
张店长关了美女直播，坐直身子：“倒是挺懂事。”
懂事的某人又说：“就当你的生日礼物了。”
张燚：“……”
靠，这抠门的玩意儿，一份灌汤包早餐就把他生日给打发了？
虽然他对过生日也没有那么大的诉求，但被如此无视还是莫名烧起一把怒火。
“不过你昨晚回来的？需要这么着急？这儿应该也没有你惦念的人吧！”
杜斯年昨晚上离开店挺晚的，那时候张燚还没回来，可见他是在自己离开之后才回的。
从南城往云镇，开车需要两个多小时，而且夜路并不好开，尤其还有山路。
张燚轻咳一声，说：“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