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着目光,“臣妾…臣妾…”
“王上你看!”
静妃突然惊叫一声,众人连忙随着静妃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韵婕妤的鞋底上分明沾着一些红泥。
初柒其实早就看见了,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,她与静妃对视一眼,
“栖霞殿前些日子正在修葺,所有的栏杆都刷成了红色,地上残留的一些油墨被雪水一冲刷就变成了红色的泥,不知道韵婕妤鞋底的泥是否会是栖霞殿中的红泥?”
韩非寒一听,顿时翘起自己的鞋底看了一眼,果然也见到了跟韵婕妤鞋底上一模一样的红泥,他目光一震,此时已经什么都不用再多问了。
他看向韵婕妤,“如今证据都有了,你可还有抵赖的?”
韵婕妤惊慌失措的摇摆着头,“不是的,王上,真的不是奴婢,是流月…流月派人去丽正殿传信,约了臣妾在栖霞殿见面,她说…她说…她说舒贵人不该骑在臣妾脖子上撒野,还说要替本宫除了舒贵人,可臣妾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啊!”
初柒越听越糊涂,这怎么又出了个流月,难道舒贵人的死虽然不是韵婕妤直接导致的,但也与她有着什么关系?
“流月是谁?她又为何要替你除了舒贵人?”
苏瑶依看着韵婕妤哆哆嗦嗦的已经理不清自己想说什么了,便对着韩非寒解释道,
“流月曾是韵婕妤的贴身宫女,那次端午夜宴之前,舒贵人的脚在栖霞殿崴伤,她主动向王上认了罪,说是她不满舒贵人盖了韵婕妤的风头,这才用了飞羽殿上的彩珠害的当时还是美人的舒贵人崴了脚,错失了端午夜宴献舞。”
“原来是她!”韩非寒似乎有些印象,“朕记得当时不是将她贬去了浣衣局做苦力么,怎么还能出来作妖?”
苏瑶依摇头,“是不是流月做的仅凭韵婕妤一人之辞还暂时不能定她的罪,苏公公,你立即差人去浣衣局去一趟,将流月那贱婢马上带过来!”
等待苏公公带流月回来的期间,初柒坐在一旁的软座上,一直在观察着韵婕妤的反应。
她身上都已湿透,满头的发丝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肩上,双手已经从拶具上拿出,但十个手指全都又红又肿,关节处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依初柒判断,大概是骨折了。
但是虽说她看起来狼狈不堪,但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惊慌,似乎笃定了流月过来之后她就能恢复自己的清白一般。
静妃就坐在初柒旁边,她轻轻掩着嘴唇对着初柒轻声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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