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问题，又换来了陆锦书的一个“嗯。”
这下，夏季真的不高兴了。
嘟着嘴，低着头，装着很是失落的样子问陆锦书：“叔叔是不是不喜欢子衿？觉得子衿很烦人？”
本来目视前方的陆锦书闻言愣了愣，他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小丫头，却只能看到个后脑勺。
那委屈的问话语气，听得陆锦书不由起了满满的内疚。
虽然他并不知道，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但这次他反应还算快，立马回答：“没有不喜欢，也没有觉得烦。”
相反，他觉得有夏季在身边，很舒服。
就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那种舒服，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“那叔叔怎么一副不爱跟子衿说话的样子啊？”
听到夏季这么问，陆锦书顿了顿。
他并没有不想跟夏季说话，而是他天生嘴笨，要不然怎么只能行军打仗上战场，而不是当个文人呢？
有时候吧，也不是他不想说话，而是不会组织语言。
嗯……就是，没有办法把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。
当然了，在领兵杀敌上，他又不会这样。
说出来的话，很能鼓舞士气。
“没有。”陆锦书回答夏季。
“那叔叔是，不擅长怎么说话比较合适啊？”夏季又问。
嗯？她怎么知道的？
“是。”陆锦书答。
夏季的语气，瞬间变得轻快起来，她说：“没关系啊！你说，想到怎么说就怎么说！”
“说着说着，就习惯了啊！”
“要不然，我问你答啊？”
虽然看不到夏季的表情，但陆锦书能从那语气里听出她的期待。
于是，他嗯了一声，算是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