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逼着她利用他。
心里倒是没有生气的感觉，只是很无奈。
无奈这个世界，她竟然还是要跟顾言禹相处。
——
半个月后，夏季和上官婉如一起坐上了进宫选秀的马车。
这段时间上官婉如一直想要找机会除掉夏季的，可是偏偏找不到机会。
陷害？没用。
暗杀？没用。
上官婉如充分意识到了夏季的厉害，也对她更是忌惮。
最后只能想着，进宫之后，再斗个你死我活好了……
马车一摇一晃的，坐在上官婉如对面的夏季微微抬眼，视线落在上官婉如的头顶上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上官婉如问夏季。
夏季眨眨眼，勾唇轻笑：“我在看一样你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上官婉如的主角光环现在只剩下一大半了，在上官府的这几个月，她也是没有浪费时间。
剩下的，就靠在皇宫里来消除了——
……
进宫后，所有秀女都是两个人一个房间的，偏偏夏季跟上官婉如是一人一个房间的。
虽然管事嬷嬷说的是正好轮到她们的时候还剩两个房间，但是夏季知道这是顾言禹刻意安排的，光从管事嬷嬷对她和上官婉如的态度来看就知道了。
果然，当天晚上顾言禹就来夏季房间了。
看到夏季又再绣花，顾言禹有些奇怪：“你很喜欢绣花吗？”
夏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，也没有回答顾言禹的问题，就好像……不知道有个人在她房间里一样。
顾言禹摸了摸鼻头，也不介意，继续问：“你是要走正常程序呢，还是要直接当妃子呢？哦，直接当皇后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