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跟踪我？”
姜亦臣愣了愣，说：“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，我担心你……”
夏季没说话，只是把自己的鸭舌帽跟口罩摘了下来递给姜亦臣。
姜亦臣不阴所以，却还是接了过来。
子弹在身体里，就算夏季的表情很平淡，可却不是真的不疼。
夏季的额头已经在冒冷汗，脸色苍白。
姜亦臣紧紧皱着眉头，很担心：“想想……”
“帮我把这个扔进海里。”夏季对姜亦臣说。
她倒是想自己去扔的，可是她的手臂不停有血滴落在地上，所以……她不能做那样让人怀疑的动作。
姜亦臣顿了顿，还是照做了。
等他转身回来的时候，夏季已经坐在地上，就坐在陈美娇的身边。
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有血冒出来，她的表情却还是很淡定。
甚至，嘴角还扬起浅浅的弧度。
她冷静的看着姜亦臣，开口：“等警察来了，你只需要跟警察说你是为什么会跟踪我的。你看到陈美娇对我开枪，所以冲过来抢了枪，还打晕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你要怎么跟警察说？”姜亦臣在夏季的身边蹲下。
夏季没有回答姜亦臣这个问题，只是把手枪递给他：“把上面的指纹擦掉，然后放到陈美娇手里握一握，你再拿着。”
姜亦臣深吸了一口气，他知道，知道夏季有太多的秘密。
同时，他对夏季也有太多的疑惑。
为什么她要在凌晨来X大桥见陈美娇？
为什么她能变声？
为什么她的身手那么好？
为什么中了枪还如此淡定？
可再多的疑惑，他也没有问夏季了。
夏季怎么说，姜亦臣就怎么做了。
他知道夏季为什么会让他告诉警察，抢过枪的人是他，打晕陈美娇的也是他。
因为那样的话，夏季才能成为完全的受害者。
做完这些之后，警察也差不多到了。
耳边听到警车的鸣叫声，姜亦臣刚想跟夏季说话，却见她脸上淡定的表情突然就变了。
眉头紧紧皱起，一脸痛苦。
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奄奄一息的，让人心疼。
警察和医护人员都走了过来，夏季‘晕’了过去。
陈美娇被带去了警察局，夏季被送去了医院。
姜亦臣是在救护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