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难？我有没有困难关你什么事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带了我几年就是我的老师了是吗？你有没有问过我是不是愿意拜你为师？”甜甜的声音夹杂着几分痛苦，叶柠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情，只是坐在那里听着。
“我喜欢设计，但是不喜欢我的作品上贴着别人的Logo！我喜欢跟剧组，喜欢Lemon，但是不喜欢在剧组被人当成跑腿工，也不想知道自己喜欢的明星居然是我老板不要的那个人！”甜甜越说情绪越激动，到最后竟然有几处破音。
“凭什么？凭什么你什么都有了却不好好珍惜？而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希望都要破灭？凭什么？你凭什么？”
甜甜的哭喊声让叶柠越发的沉默，原本轻松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，叶柠坐在那里几乎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