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”叶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
季凌风见她态度坚决，也就不问了，转身离开了。
季凌风离开后叶柠并没有感到轻松，坐在餐桌前将档案袋里的几份协议拿了出来，一一排开，看着上面的日期和签名心痛难耐。
曾经为了对方的事业出卖了爱情，现在为了自己的事业再次出卖爱情，叶柠啊叶柠，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！
叶柠忍不住苦笑。
一个人在餐桌前坐了很久，叶柠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如此的安静，只是看着面前的协议，再想想季盛的话难以平静。
季凌风离开叶柠家后又返回季家了，去看了看季盛，见他身体好转便和他聊了几句，内容无非是他和叶柠的对话。
“她应该是恢复记忆了。”季盛说，“她的状态，还有，她叫我‘季总’。”
“你们谈的是协议的事？”
“对。她很有契约精神，虽然我跟她说不必遵守了，但是，恐怕她心里的障碍没那么容易跨过去。你想和她走下去，怕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