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还没有着急，而是一个个的院落看过去，问过去。
此时正是把里面个马桶、脏东西、垃圾、衣服等等拿出去，再给换上新东西、配上新的物品的时候。
每一个院落都打开的，来来往往的宦官和宫女们，都在忙碌着。
凌煊的脾气不错，即便是遇到院落的主人心情不好对他破口大骂，他仍旧是笑嘻嘻的。
柳铭淇却是开了眼界。
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熟人。
既有仁王的母妃——沈贵妃，也有小屁孩的母妃——陈贵妃。
刚才那声尖叫就是陈贵妃吼出来的。
只不过再看到陈贵妃，柳铭淇差点都认不出她来了。
当初辅导小屁孩时，她是多么的风华绝代啊，那么漂亮那么年轻，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。
结果现在，不但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以上，而且还暴瘦，头发也变白了，看上去就像是农村里的四五十岁农妇一样。
在她的身上和眼睛里，柳铭淇没有看到一丝的生气。
看来小屁孩的离开，也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，包括灵魂。
沈贵妃比她还要苍老，还要狼狈，就那么傻乎乎的坐着，人来人往似乎都和她没有干系一般。
老实说，柳铭淇一路上的脸色很难看。
就算是仁王有今天罪孽，也不该这样对待沈贵妃吧？
沈贵妃也就罢了，毕竟有可能是她唆使的仁王去杀害前太子。
但陈贵妃又有什么错？
她还是一个受害者！
皇帝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们给关起来，就为了能最快最大程度的消除影响，按下这个事儿？
实在是太粗暴了，太没有道德了！
幸好柳铭淇没有在这里看到同样失去孩子的李昭仪和明妃。
不然少年不一定能忍得住。
他可以心狠的杀戮那些坏人，但对于无情无义的事情，是最不能容忍的，自己也做不出来。
凌煊还以为是自己浪费的时间太多，闹得皇帝不满意了，便只能解释道：“陛下，因为我每天的行程都是这样，如果忽然改变了，可能会有人怀疑，因此只能按部就班的做事儿。”
柳铭淇点了点头。
之后凌煊又过了两个院落，终于来到了一处角落的院落。
此时几个健妇正拿着装满衣服的箩筐走出来，边走还便在说话。
“啧啧，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