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本健次郎与几位专家另行乘车,武田信雄则站在廊下,没有立刻走。他望着陈阳的背影,脸上那层淡淡的笑终于淡了下去,只剩一双冷眼。
陈阳上了帕特西亚那辆车,坐在后排。帕特西亚坐在他旁边,副驾驶是罗勒比的一名安保,司机是个沉默的战车国人。
车门关上的一瞬间,外头的风声、人声、引擎声都被隔开,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。
车队缓缓驶出院子,东京的街道在车窗外交错退去,高楼、招牌、行人、便利店的红绿灯光,都被阴天压得灰蒙蒙的。
陈阳睁开眼,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那是一张四十来岁的脸,眉毛不浓,眼角有细纹,嘴角天生带一点笑意,像做惯了生意的人。
帕特西亚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刚才说双足内侧有绿泥,尾部有裂纹,你什么时候看的?”
陈阳没有回头,仍旧看着窗外:“酒会那天晚上,高健次郎让我们看的,你们看的是器身,我看的是底。”
帕特西亚沉默片刻:“你确定那件有?
“当然确定!”陈阳笑着看向帕特西亚,“绿泥在左足内侧,靠近合范线。裂纹从尾部一直延伸到腹底,约三寸长,锈色发黑,边上有新土。”
“那不是酒会灯光下能看出来的东西!”
帕特西亚转过头,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:“那今天这件上面为什么没有?高健次郎真的换了?”
陈阳微微笑了一下,之后轻松的耸了一下肩膀,“绿泥当天就被我处理掉了,当然没有了,至于那到轻微的裂纹么.....”
“快说!”帕特西亚听到陈阳说一半不说了,急忙回头催促他。
“刚才拿起枭尊的时候,被我用提前藏在手里的绿锈盖住了!”陈阳淡淡笑了一下,“青铜器上的绿锈,没有人敢轻易碰!”
帕特西亚听完,冲着陈阳抿嘴一笑,“狡猾的陈!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就知道武田的录像没用?”
陈阳这才微微笑了一下:“怎么说呢,这是赌!”
“武田毕竟是外行,他怎么拍,都拍的是热闹,我说的是门道。热闹和门道,从来不是一回事。”
这次帕特西亚没有笑,因为他知道陈阳说的是对的。她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像在计算什么:“可到了石野亚桥那里怎么办?你的人真能把东西调包么?”
“还有,如果一会高健次郎发现不是同一件,怎么办?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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