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，你自己都说了，这规矩只适合古董商或者大藏家。”
“万一这李建国不是大藏家，这条规矩他不知道呢？你这次懵的还挺准。”
说着，陈阳指着照片，示意方大海凑过来看看：“大舅哥，我刚才仔细看了一眼，这个盘子...从模糊的轮廓看，像是明清风格的瓷盘。但具体是官窑还是民窑，是什么时期的，价值多少，真说不准。”
他走到书架前，抽出几本图册翻找着：“大舅哥，按照你的推理，如果凶手专门为这个盘子而来，说明它价值不菲。但问题是...”
说着，陈阳抬起头看看方大海，“那这李建国家，应该还有其他古董呀，你们发现其他古董了吗？”
方大海听完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陈阳冲着方大海微微一笑，“应该还有其他古董，只是你们没有发现而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