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朝着她耳边吹气，有些不正经的笑说，“所以小郡主深夜前来，是想与哥哥春宵一度？”
“……”
宋昭才没有这个心思呢。
她只是……很想让权臣大人第一个看到她打扮成郡主的模样。
然而这种少女的粉红色心思，叫她实在难以启齿。
一羞涩，手心里香汗就冒了出来。
她微微偏过脸，无视心跳如擂鼓的声响，昂着下巴脆声道，“我现在是郡主了，天家儿郎凭我任意挑选，还能养不少面首，我用得着主动倒贴吗？”
大盛朝有规定。
皇族爵位女子，是可以正大光明养面首的。
说起来，宋昭还有点犹豫。
她真要为了权臣大人，放弃她的一整片森林吗？
斯聿挑眉，静静看着她。
宋昭端坐在罗汉榻上，繁复的裙摆铺陈在脚下，层层叠叠如云雾缭绕。
而她脸上的表情骄傲又轻狂，像是一直豢养在他手心的金丝雀，有了想要冲天狂浪的心思。
“你还想养面首？”他往身后书柜上一靠，两腿敞着，歪头眼神汹涌的盯她，“行啊，你去养个试试。”
斯聿表情语气都挺随意的，偏偏宋昭听着就有点汗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