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想跟着陈五，就要接受他的底线。”
“多谢劝告。”
听到于佳薇的回答，金羽鹤知道，两人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。
他有一种无力感。
自从回国来，他想要去靠近她，却发现已经无法再接近她了。
她在身边画了个圈，除了陈东铎，谁都进不去。
“薇薇，如果高中的时候，我没出国，我们一起参加高考，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，那会不会现在一切就不一样了。”
金羽鹤的声音很轻。
轻的通过听筒内传过来，就好似信号不好就会被吹散一样。
于佳薇没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她看见有一道阴影覆在她前面的茶几上，在墙面上弯折起来。
她转身的同时，男人出手将她手中的手机拿了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姓名，直接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丢在茶几上。
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男人的声线沙哑，仿若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一般。
于佳薇低了低头，看见男人脚上只有一只拖鞋，想来下来的匆忙。
他手臂上的纱布已经因为洗澡冲刷掉了，伤口泡了水，看起来不太好，有些发炎。
于佳薇没说话，主动拉他的手臂。
他的手臂很冷，皮肤冷的像是冰。
他眉眼上还挂着水珠，滴落下来，也是冷的。
于佳薇蹲在他面前，又帮他上了药，这次直接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包裹住。
她又从医药箱里翻出来一盒消炎药片，看了说明书，掰开两片给陈东铎喂到口中。
指尖接触到他的唇瓣，也很凉，没有一点温度。
药片放在他唇边，他看也没看，直接张嘴就吃下了。
她站起来，刚要转身，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，扯着她的手臂带着力道。
“我就是去倒水。”于佳薇挣开他的手，走到厨房中，兑了一杯温水，端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