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几声急咳,一口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。
身体更是软的如同面条,哧溜溜就从元渊的怀中滑了下去。
“王兄……王兄……”
元渊急的满头大汗,刘芳与高肇也围了过来。
李承志却是一点都不慌。
只听说气的脑溢血半生不遂的,从来从没听说过气断心脉的。再说就算心脉断了,这血也绝不可能从嘴里喷出来。
所以要么元澄在演戏,要么就是积郁成疾阻了肺脉,离死还早的很。
再说就算是真死了,又与他李承志有何相干?
“放心,死不了!”
李承志一声冷笑,又朝李孝先招了招手,“抬下去,好生救治!”
李孝先恭身应诺,唤着侍卫抬进一张软榻,将元澄抬出了大殿。
这一口气喷出,元澄竟觉浑身轻松,这一月以来竟从无这般爽利过,心中又惊又疑。
莫不是回光返照?
惊骇之下,他竟一骨碌翻坐起来,指着李承志就骂:“孤就是做鬼也绝不放过你……”
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,只是大骂,却不敢跳下塌来在殿中撒野,任由护卫将他抬了出去。
众人好不惊奇,此时再看,竟发觉元澄的气色比前两日不知好了多少?
看其被抬出大殿,出了衙院,依旧骂声不断,更是中气十足,刘芳等人才猝然醒悟:被李承志这一激,反倒治好了元澄的隐疾?
奇哉,怪哉!
暗中惊疑,刘芳又连忙陪罪:“任城王一时失智,口不择言,还请国公莫要见怪……”
将死之人,何需与他一般见识?
若是恨意难平,慢慢炮制就是了,定叫元澄服服帖帖。
李承志淡然笑道:“无妨,继续饮宴就是!”
刘芳等人本就无心做乐,被元澄一阵乱搅,更是食不知味,如同嚼腊。
李承志也不勉强,略略劝了几杯,便自顾自的吃喝起来。
见他放下盏筷,似是告一段落,刘芳见缝插针,端起了酒盏。
“我与国公本为旧识,正因如此,才蒙太后与陛下恩典,出使西海,此行可谓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稍后若有差池,还请国公海涵……”
这是要将丑话说在前面的意思?
李承志笑了笑,端起了酒盏:“我自是知寺卿来意,也更知寺卿之艰难。余者不论,便是念及昔日寺卿提携与回护之恩,也绝不会让寺卿难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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