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志失笑般的摇了摇头。
他早已过了眼晴里不揉半点沙子的阶段,何况此时也并非较真的时候。
秋后算账也不迟。
他冷眼盯着源奂:“源都督想死,还是想活?”
这句话好不耳熟,让源奂感到何等的羞辱?
他很想问一句:你敢杀我?
还真就敢杀!
与元继相比,源奂何止差了一个层次?
而那时的李承志,也才只是从五品……
元怿横移了两步,拦在源奂面前,就如片刻之前源奂救他一般:“想活!”
李承志却只当没听见,依旧紧逼源奂。直到源奂点头,咬牙应道“想活”,他才做罢。
“元鸷,与源都督收拢镇军,将陆延之罪行昭彰于众。另遣派虎骑,予镇衙令使传令各戍:
柔然大军已至金壕关外,说不定今日就会入关侵扰。令各戍、各县严加戒备,但有发现,即刻燃烟传讯……”
元怿被骇的毛骨悚然:“真有柔然大军?”
“你以为呢?不然陆延哪来的胆子悍然起事?”
李承志应了一句,又交待着元熙等将替换换镇军守城、安营、造饭等事宜。又令李亮传讯皇甫让、李丰即刻整装,编入中兵曹(亲卫营)。
几息后,众将领命而去,婢女也被遣退,堂中就只余李承志与元怿。
元怿欲言又止,怅然叹道:“源氏虽非八姓(鲜卑八大贵族),但仍属膏粱门第(与崔、卢、郑、王四门等齐)。
且上进的族人、子弟众多,于朝野、军中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…你又何必羞辱于他?”
“你道他为何敢左右逢源,猝反猝复如吃饭喝水一般?便是料定汝等、朝廷暂不敢将他如何。若不让他明白我真的敢杀他,难保我率兵入关后,他不会再起反复……”
李承志冷声笑道,“多方押注,乃世族一惯的伎俩。我未将他斩杀当场,已算是网开一面了,曲曲羞辱算得了什么?”
元怿有意再劝,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。
也确如李承志之言,非常之时行百常之事,必要时候就得杀鸡儆猴。
他怅然一叹:“陆延呢?”
“大军入城前就逃了!不过我已令元谳率轻骑追击,即便追不上,也会逼其南逃……而两日前,我已令高猛予朔方阻截。除非陆廷能生出翅膀,不然再劫难逃?”
“你两日前就入了城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