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空的,好像被挖掉了一块。
石山底下飘着一叶小舟,正随风轻轻的晃动着。
宗德跑的气喘喘嘘嘘,靴子都不知何时掉了一只,袜底不知被什么东西刺破,更是割破了脚掌,已然渗出了好大一片血迹。
但宗德犹自不觉,疯了一般的冲到了湖边。
唯一的乘具就是那叶小舟,此时却在湖心。水又极深,足有丈余,偏偏宗德不会水。
宗德满头大汗,急的带上了哭腔:“祖觉……祖觉?”
呼了四五声,湖心却无人回应。
正当宗德心一横,准备找块木板之类的物事飘过去的时候,石象下的洞口突的传来一声弱弱的唤声:“夫……夫君?”
随即又见一个脑袋惊恐万状的伸出了洞口,脸上还带着血迹。
“夫君……真是夫君……”
女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“祖觉……祖觉将我等运至此处……刚入暗室,突的就拨出了刀,刺入辉儿颈中……
“妾与大姐、并姝儿合力,几经搏力才夺下了刀,但……但大姐与姝儿已与祖觉同归于尽……此时辉儿……辉儿也已是气若游丝……就只余妾与耀儿……”
宗德眼前一黑,“腾”的就坐在了地上,嘶声吼道:“祖觉,我与你何怨何仇,你为何要灭我满门……”
“他临死称……称是奉了未来佛旨,送我等往生极乐……”
未来佛……大乘?
祖觉是自己座下子弟,怎会信了大乘?
正觉痛不欲生,心碎胆裂,山门的方向顿时响起了阵阵暴吼:“跪地不杀,跪地不杀……”
就如天崩地裂,山塌海啸。
官兵杀进来了?
“快……二娘,藏进去啊……藏进去啊……”
“夫君,来不及了……”妇人痛声哭道,“刚入暗室,祖觉就毁了机关,数百斤的石板,妾如何能举的动……”
宗德如遭雷击,面若死灰。更如丢了魂一般,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”
……
报德寺原址本是孝文帝迁都之初的皇家猎场,寺建成后,元宏索性将猎场全都划给了报德寺。为些将专事伺养鹰鹞猎狗、侍驾行猎的鹰师曹一并撤销。
故而报德寺占地之大,近有千亩宽广,为京中诸寺之首。等元谳等人将寺中上下草草搜了一遍,就已然近一个时辰了。
虽然早有明眼的僧人呼喝,令寺中上下尽皆跪地降伏,但惊慌失措之余,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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