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思量,找了一首觉的最为合适的:
宴后朱台高锁,酒醒帘幕低垂。
年开春恨却来时,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。
记得京墨初见,白衣淡裙素衣,双瞳剪水说愁思。
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
众宾客:。。。。。。…………
诗刚念完,张京墨泪如珠帘断线,滚滚而落:“郎君待妾如此恩重……”
李承志轻轻一挥手:“要过一辈子的,说什么恩重不恩重?”
不说倒好,这样一说张京墨的眼泪掉的更快了。
李始贤看的好不感慨:“比这好听的话老夫能说好几箩筐,但为何从不见这般感人?”
郭玉枝柳眉一竖:“你会作诗吗?”
还好意思说是以《诗》传家的李氏家主?
别说作,抄都不会抄!
像是被照脸扇了一巴掌,李始贤一张脸涨的通红,胡子抖的哆哆嗦嗦。
郭玉枝也不理他,拿胳膊碰了碰郭存信:“别写了……”
郭存信置若罔闻,心潮澎湃如海,口中念念有词,手下奋笔疾书。
再一看,落笔之处正是李承志刚刚作给张京墨的那首词。手边还摆着几张纸,墨迹未干,自然是李承志之前作的那四首。
自己这弟弟已然是没救了。
郭玉枝暗叹一声,扭身朝后低语了几句。立时便有一个女孩儿满面含羞的起身,凑到了郭玉枝身边。
看夫竟也起了身,李始贤眼皮一跳:“夫人去往何处?”
“还能去往何处?”
郭玉枝冷哼道,“那逆子能予外人作得,为何就不能为表妹作得?”
说着又瞪了一眼李始贤,引着郭怀淑施施然朝李承志走去。
李始贤眉头一皱:夫人到底是如他嘴上所说,只是想让李承志给怀淑作首诗,还是说她就没死心?
但想也不可能啊?
也不看看那张京墨和高文君都多大,怀淑又多大?
再看那魏瑜,猪都能看出来这女娃的心意,为何就儿子看不出来?
罢了,随她去……
其实郭玉枝早就死了心了,此时确实只是想让李承志给表妹扬扬名。真要论起来,怀淑还真不比张京墨和高文君差。
知子莫若母,郭玉枝哪还看不出李承志已是铁了心,非娶高文君不可,才有了今谁管种种诸般。
狷狂也好,数息成诗也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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