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了，拿什么待在他身边。”
听艾黎这么一说，乔斯然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除了这一副好看的皮囊之外也什么都没有，再过几年她也会像艾黎一样面对同样的问题。
不过好在的是她现在还年轻，还有时间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。”
这些心事应该是埋藏在艾黎心底最深处，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愿意和乔斯然说了。
“不清楚，听你说起江离我就忍不住想和你说，可能是不想让你认为江离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小人，也有可能是埋在心里太久了，想找个人说一说。”
乔斯然的心中五味杂陈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不过她并没有忘记来找艾黎的真正目的。
“艾黎小姐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不过我想问的事情并不是这个，而是想和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哦，什么人？”
“是谢天启身边的一位助理，叫崔谨妍，你有印象吗。”
“崔谨妍？”
艾黎皱着眉头想了想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我记不清了，谢天启身边的助理多了去了，我不记得有没有叫崔谨妍的了，不过我给他当情妇也没几年，他身边的助理换了好几波，有没有可能是在我之前的。”
乔斯然摇了摇头，十分肯定的说。
“崔谨妍和江离应该是一前一后来到谢天启身边的，江离是为了收集证据，而崔谨妍是江离大哥江河派过来的，很有可能是安插在谢天启身边的眼线，你应该是见过的。”
乔斯然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，打开姚文娜的那张一寸相片，递给艾黎看。
“你看看相片，好好回忆一下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”
艾黎拿着手机盯着照片，仔细看了好久，眼睛突然一亮。
“嘶——我想起来了，我有见过这个人。”
“真的？”
乔斯然有些激动，艾黎指着照片对她说。
“你跟我说名字我没印象，但是这个人我确定自己见过，虽然谢天启身边的助理很多，但是我对她有印象，我记得谢天启骂她骂得最狠，动不动就批评她，可能是新来的吧，总是做错事，每一次都被谢天启骂得狗血淋头，这女的也是能忍，每一次都忍住了。”
艾黎说着说着，突然就顿住了，表情也是突然古怪了起来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