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地湿了起来。
突然觉得又委屈又害怕,强忍了一会儿还是哽了嗓子小声说道:“请陛下成全,臣妾是真的想走。”
“到底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装满了不耐烦。
“害怕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他看着我脸上有一万个不理解。
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永远不知道我在怕什么,他的世界那么高那么阔,他这个人那么聪明,那么能干,他怎么会理解我这种小事办不好,大事没主意的小女人在怕什么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汉子,可是进了宫我才知道,自己根本就是个熊包,远不如那些表面柔弱的小女人们更坚强更勇敢,我害怕,而且越来越怕。
“你已经有了你的雪伊美人了,还让臣妾留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这是我能说得出口的唯一理由了。
“妒妇。”他不耐烦地把眼睛一瞪,转身走到案几前面去看奏章,再也不理我。
我满眼委屈地看着他,他却是连头也不抬。
炉子上的水开了,我默默地去沏了一杯苦参茶放在他的手边。一股凉风吹进窗子,我下意识地走过去把窗子掩上。
他不再理我,只是坐在案几前面专心地看着奏章。
我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,油灯有些暗了,我持了小油壶过来去添上一点,又顺手帮他拨亮了灯芯。
一切似乎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以前,他在一旁看奏章,我就在这里服侍,他不说话,我也不说,他困了,我就去帮他整理榻。
这天晚上他看书看到很晚,晚上服侍他上榻的时侯,他突然握了我的手把我拉到怀里轻轻拍了两下,小声说:“别想太多了,早点睡吧。”
那天晚上我躺在他身边,但是什么也没有做,他只是从背后抱着我,就这么舒服地睡着了。第二天,我们两个都没有再提我昨天晚上要翻墙逃走的事情,他整理好了自己就去上朝了,这一天,他肯定又很忙。
而我回到宫里,继续发着呆,忧心重重。
青雪在一旁纳着锦履的鞋帮子,一旁的宫人在织布,机器有节奏地响着,梭子在她手里熟练地回转,我一直想看清她到底是怎么织的,但是她的手太快,我越睁大眼睛想看清楚,就越看不清。渐渐的,眼神也就模糊起来了。
所有的人都在工作,我把大家都给聚到一个大殿里面,这样更暖和,也方便给大家茶点。说到茶点最近的茶点份例也减了,郑妃娘娘说了,过了年一切从简,都先尽着祭礼和冠礼上的用度来。丛蓉现在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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