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行路,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虽后回到车内继续讲到。
“死者被刮了数刀是因为仇杀,可要不是男子。但寻常女子也不会有这般仇恨,想必是听闻了圣上赐婚,而自己日夜相守的丈夫却隐瞒了已经成婚的事情,眼看着就是状元郎的正妻,可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了,想必定会报复。”
“那依堂姐看她是如何报复的?”
听到这话尉迟也没避讳,仿佛做起了猜谜游戏,想了一下回答道:
“无非就是直接下药毒死丈夫,要么是迷晕他然后杀之。不过依我看应该是直接下药毒死,以此女的行事作风,若是迷晕,一击不成要是对方醒了也是麻烦,毒死最保险。”
“就是毒死。”循月打了个响指“听说那女子是随状元郎一起入长安,日夜劳作导致手腕酸痛,便去药铺买了膏药贴,后来又去那里买了些药材自己配了毒药。”
“自己配的毒药?”倒也是个奇女子,何必执着于男人呢?
“是自己配的药,你说她蠢吧她还能自己配药,你说她聪明吧,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,猜不透啊~”
循月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突然眼睛一亮“这事当时闹很大,我还派了府上的人出去打听。此女子虽然来长安城的日子寥寥数月,可外人对她的评价倒是不低。”
“那状元郎是个脾气暴躁的。”
“二位小姐,到了。”
循月断了话头看向车外的牌匾率先下了马车,下马车后便接过小厮手中的灯笼,一手提着灯笼,另一只手挽着尉迟,屏退了下人,两人独自向府内走着。
“我听说那个状元郎脾气暴躁,尤其是喝了酒,喜欢打人,可这女子都一一承下了,这么看到也是个可怜人~”循月说完有些唏嘘的回了自己的卧房。
翌日一早,循月还没起床,武尧安的拜帖便已经放在了桌子上,侍女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循月伸手,轻轻推了推对方的手臂,轻声说着:
“小姐,时辰到了,该起床洗漱了,大小姐呢?昨夜没跟你一起睡?有拜帖。”
“拜帖?”循月伸手一摸,旁边哪还有人?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有些失落“堂姐又走了吗?”
虽然已经习惯了每次拜月节的第二天还是会自己一人,可每次起床难免有些恍惚,好像前一夜的团聚都是她做的一场梦一样。
“进来时屋子里只有小姐一人,婢女也不知大小姐去了哪里。”
听到这循月重新振作起来,毕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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