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凝愣了好一阵：“放心，不会的。”
她真的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，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再喝酒了。
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市医院。
司凛二话不说带着路千凝直接去到了值班的刘文砚面前。
刘文砚见路千凝脸色潮红，额角挂着汗珠，马上让她坐下。
用电子体温计探了探她的温度：“没发烧啊，你这是喝了多少酒？”
“两三杯鸡尾酒而已。”路千凝不以为然。
刘文砚示意路千凝拿出右手，他开始把脉，然后他把目光投在司凛身上。
司凛一阵紧张。
“你们出去应酬了？”
司凛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刘文砚又说：“你以后别带她出去了，我开个单，要去查个血确认。”
“啊？”路千凝有些懵。她没开车，又不是醉驾，什么情况需要查血？
司凛咽了下口水，声音冷冽：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她大约是怀孕了，你还带她去喝酒，我能有什么话说。”刘文砚低头整理资料，故意不看司凛。
司凛和路千凝面面相觑。
等待抽血结果时，路千凝问司凛：“这不会有什么影响吧。”
“如果有，刘文砚会说。”
路千凝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凝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路千凝看向司凛，他真的任何时候都能如此淡定：“你突然这么问，我有点慌……”
司凛把路千凝搂进怀里。
路千凝低头看到司凛的手在颤抖，她才明白过来，有时候司凛的淡定，是在故作镇定。
“凝凝，课题的研究，可能不是一年半载能出结果的，等孩子大点，可能要抽取他的DNA进行分析。你要答应我，如果他跟我一样，我不想带他来到这个世界受苦。”
路千凝眼睛一红：“这又不是百分百的事情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，不是零就是一百。”
“那如果是零呢。”
“我们就好好爱他啊。”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