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天域，童佳开始逐渐明白自己欠缺的是什么了。原本在大学校园的时候，她还能比较泰然地面对生活。
可离开了学生这个身份，她身上的保护罩仿佛一瞬间消失了一样，变得更加的自卑和敏感。
“我不难做啊。你刚刚帮我了呢。”路千凝随意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啊？”童佳不解。
“我早就想领教一下那个人事经理是何方神圣，怎么那么多人对她怨声载道，却又捧着她，怕她听到那些闲言碎语，今天我总算懂了。”
“她是觉得自己可以直接面对路总，你的事就毫无关系？”童佳跟着路千凝的态度放松下来，接着她的话就脱口而出。
路千凝笑。
童佳一惊：“我随便乱说的。”
“没有啊，你的理解很正确。而且……她那个人，恐怕连我爸的话都不会真正听呢。你不用怕她，今天她这么一闹，传开之后，估计大家都开始同情你了。”
“我不要什么同情！”童佳听到这个词的反应有些大。
“呃……我不是字面上的意思。就是说，估计不少人已经和你同仇敌忾了。江山也会一代新人换旧人，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人事经理。”
“你想换掉她？”
路千凝笑得意味不明：“你是我的助理，轮职位你是她的上司。公司里对她有怨气的人那么多，而你正是最好的被倾诉对象。”
“越来越多的人靠近你，然后远离她。对于高高在上了这么久的她来说，这几乎等同于凌迟。这又何须我来换人？”
童佳看向路千凝的目光开始发亮：“你这招太……太厉害了。”
“呵呵，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太损了呢。”
童佳摇头：“是她有错在先。”
路千凝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