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都没有付出。
她见过苏元洲之后，是真的喜欢他的，可她心里明白，苏元洲一直想着他的前妻。
虽然不会明显表现出来，也不会对她表示厌恶，但他心底深处的那个人，绝对是司以珊。
有时候他生气时，或者醉酒时，说出来的那些话，明显不是给她听的。
在特定的时候，苏元洲会批评她做得不够好，那时他内心的评判标准，肯定是按着司以珊来的。
因为苏元洲说的那些，她根本不懂，也做不到。
护士和医生进入病房，对柯静云展开抢救。
江烨华慢慢退到了一旁。
司凛看到这里，把视频的精华剪了出来，保存在手机里。
有些东西，存着不一定会有用，但可以以备不时之需。
如果是以前，或许司凛也会不择手段，找人把这个片段公布出来，让苏家所有人万劫不复。
可现在不会了。他这么恐怖的话，她会害怕。
反正苏家这回是没有翻身的可能，唯一的问题是，让他们现在就倒呢？还是等他们玩死自己。
路千凝见司凛背着她不想让她看，干脆走到窗边继续喝那瓶可乐。
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，她知道司凛是不愿意她接触到某些阴暗面。
而路千凝自己，也不认为她的心理素质强大到足以去理解这些事情。
司凛做完一切才发现身后空了。
他想了想，下床走过去，站在路千凝身后犹豫了好一会，才轻轻地伸出双臂从她身后环了过去。
路千凝打了个颤，回头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司凛弯下身子，慢慢地把下巴搁在路千凝肩膀上，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路千凝感觉有些痒，呵呵笑了两声，缩了缩脖子，但没有躲开：“有话想说？”
“嗯。”司凛点头。
“那就说啊。”他的头发在她脖颈间撩动，就更痒了。
“你……会不会，也觉得我很可怕？”终究还是问了出口。
路千凝一愣，他怎么能这么想：“那肯定不会。我不是说过吗，我来到这里之前，就很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说的那本书，男主不是我吧？”司凛一语中的。
“可现在，男主必须是你！”路千凝没有正面回答，但直接向他保证。
“我知道。”司凛又变得柔和，“她喜欢的是苏羽泽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