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司，下午再一起去吧。
司凛：你又出去了？
路千凝：去给张董送合同啊。
司凛：下次快递到付。
路千凝：……
这俩到底什么关系啊，看年龄层次，路千凝怎么也不认为司凛会因为什么对张凌然充满了嫌弃之情。可实际上司凛就是嫌弃他。
张凌然呢，看着似乎有点想关心司凛，但又不好去深究的样子。
中间透着无限的古怪。
路千凝想过问甘沛，可估计甘沛是司凛的室友，顶多也就是五年的关系，也不认识张凌然吧。
既然司凛答应了要去可星，路千凝得给人家李经理回复说下午过去。
他们打车到了可星门口，发现有三四个人在等他们。整得他们好像是可星的客户一样。
李经理眼神中透着恭敬和尊重：“司先生、路小姐，我们先进去说。”
进到他们的办公室，两人被他们好茶好水还有进口的零食伺候着。
这群四五十岁的人估计看着他们年纪不大，都拿他们当孩子哄了。
桌面上的东西司凛自然不会碰，路千凝也没打算吃。
司凛看了路千凝一眼。
路千凝了然：“不知道李经理非要我约司凛过来，是所谓何事呢？”
“呵呵，是这样的。前段时间你们的对手公司写下一套程序，想完善我们还没投入使用的新生产线。我们也不懂这个，所以想请司先生帮忙看看。”难怪李经理赔着笑脸了。
“这不合规矩吧。”路千凝不用想都知道了。给他们看对手的产品？不出问题还好，一出问题，恐怕司凛脱不开关系。
“所以，这事就别说出去了。如果司先生看过没有问题，我们会照价给你付辛苦费的。”
路千凝听出来了，他们这是拿司凛当一个独立的人雇佣了。可星的人疑心真重，他们不相信那个对手公司，完全可以找司凛写这套程序。
“好。”司凛淡淡地说。
“啊？”路千凝转头看他，她还以为他会拒绝的，怎么一不留神就答应了呢？
“我要跟他说几句。”路千凝起身将司凛拉了出去。
“你比我聪明，不会不清楚其中都有什么吧，我都听出来了，你怎么答应他们呢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这万一是个坑呢？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