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凝还是开门出来了。
司凛看到路千凝脸色苍白：“你是哪里不舒服了？”
路千凝摇头。
司凛转身去拿了个体温计：“先看看有没有发烧。”
他本身体温高，靠他摸是摸不准的。
“没有。”路千凝推开了他的手。
司凛僵在原地。
路千凝向厨房走去。
司凛过去挡住了她的去路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路千凝抱着头，一时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司凛吓了一跳，迟疑一阵，伸出双手轻轻抱住她。
闻着他身上木樨花的清香，感受着他的提问，路千凝竟然舍不得推开他。
司凛慢慢放开路千凝，拉了餐桌旁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路千凝听话地坐下。
司凛浅笑着看她，好像是要给她鼓励。
“苏元正受伤原因的那个视频，是你发给我爸的？”路千凝吞吞吐吐，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“是。”司凛承认得毫不犹豫。只要她问，他都会答。
路千凝抬头看他，又把头低了下去：“那次谢鹏在卫生间里被人淋了，也是你做的？你还骗我你水桶提不起来。”
“我的人做的。”司凛也的确没有亲手去做。
“你的人？在苏氏里，有你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路千凝开始有点明白，他非要进苏氏，应该是觊觎苏氏些什么。这一点她不管，也不想管。
以前还觉得司凛特别纯粹，现在是越来越无法看透他了。
路千凝的上帝视觉不但没有用，还给了她无数的误导。
“你只要相信，无论我做什么，都不会伤害你。”司凛像是在承诺什么。
路千凝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，疼得过分。
他都对她坦白了，她还有什么怀疑的。那些他暂时不能说的，路千凝也不会逼他说。
“绑架苏羽泽的事，不是你做的？”路千凝有些怀疑，他找人绑架了苏羽泽，是为了替她出气。还有刚才他和电话对面那个人说的话。
“不是。”
“嗯。”路千凝松了口气，他说不是就行。
“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。”司凛再次明确。
“……”
“我想要整他，多的是办法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我明白了。”路千凝眼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