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进来开始，萧御涵的视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，她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。
挠了挠额头，期期艾艾道：“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。”
“好看。”
两个字把苏可馨噎死，话都聊到这地步了，她没法儿反驳。
门外偷听的助理有些懊恼，这门儿隔音效果这么好？他硬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门内，萧御涵一脸正色：“你想和我说什么。”
他下意识觉得苏可馨变了，不是应该警告自己离她远点，又或者彻底离开她的生活？
接下来的对话出乎他意料，苏可馨问：“你生病了？”
萧御涵下意识避开她眼神，神色不改：“没有。”
他向来嘴硬，苏可馨被他嘴硬气得够呛，二话不说绕到他身边，也不说话，直接把他包里的药甩在桌上。
撒谎被当面戳穿，萧御涵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。
把药扔进垃圾桶：“不是我的。”
苏可馨快被他气哭了，气鼓鼓质问：“那天你发烧，我在你家都看见了，你觉得你现在嘴硬还有用么？”弯腰把药捡起来擦干净放进他包里：“到底生了什么病。”
那晚高枫怕他生气，只含糊不清说了几句。
以至于她只知道萧御涵生病，并不知道他生了什么病。
萧御涵面色不变，语气淡淡：“不是什么严重的病，养养就好了。”
他还嘴硬，苏可馨干脆豁出去，双手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：“别嘴硬，老实告诉我。”
她不会听到，萧御涵心跳如雷，他张着嘴微微喘气，心控制不住飞到苏可馨身上。
脸上触觉并不发达，但他似乎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摩擦。
半晌他才回神，面红耳赤：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萧御涵扭头，装出一副厌恶她触碰的模样避开她手，但他内心却是怕自己控制不住，这点浅表的触碰不足以缓解他六年的深思，他想要更多。
想抱抱她，想让她乖乖待在自己怀里。
这些，对现在的他来说，想想就足够。
不死心的苏可馨咬着唇，执拗压着他的脸，凑近他咬牙威胁：“再不老实告诉我，我就……”
两人距离太近，近得他能把小精灵的灵动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萧御涵喉头向下滚动，淡淡道：“你就怎么样？”
突然，门被踹开，一群记者冲进来对二人猛拍。